赵氏充其量就是言戎的继室罢了!
眼见萧玄宁越发迷惑的神情,青窈便开始将赵氏之前的丑事和盘托出。
十七年前,言戎和华阳长公主楚情珠奉旨成婚。
珠联璧合,佳偶天成,一时传为京城佳话。
因为长公主不是很想熟悉陌生的环境,言戎甚至还摒弃了从前常住的将军府邸,一头扎进了公主府只为能多多陪伴自己的夫人。
听到这里,萧玄宁沉默了一瞬。
在规矩森严、男子占据重要地位的朝代,不论是北泽还是南漓国,还从未听说有哪家的夫君愿意自动搬进妻子的宅邸,哪怕是尊贵的公主也不例外。
言戎这份气概,属实让她钦佩。
“自从四年前长公主病逝后,将军怕睹物思人,这才重新住回了将军府。而一直到两年前,将军才娶了赵夫人为平妻。”
“等下,”萧玄宁听到此处,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说言......我爹他两年前才娶的平妻,那言姝又是从哪来的?”
青窈顿时一阵扭捏,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其实在这之前,大小姐并不是将军的女儿。”
“嗯?”萧玄宁愕然。
“言姝难道不是我爹的女儿,而是赵氏和别人生的孩子?”萧玄宁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您想啥呢,将军怎么会允许别家的孩子入言家的族谱。”青窈有些哭笑不得。
青窈清了清嗓子,又正色道:“赵夫人出自赵家,是当今户部尚书赵家的嫡次女。在当年长公主与将军成婚不久后,她就嫁给了本朝的都尉魏大人,也就是魏公子的父亲,一年后便生下一对龙凤胎。”
“四年前,将军自然是无意再娶,可却在这时曝出魏家的龙凤胎并非魏家的血脉,而是言大将军的孩子。”
听到此处,饶是见多了世间奇事的萧玄宁也不禁拍案叫绝。
太狗血了!
难怪魏琅对赵氏母女深痛恶觉,赵氏可是扣了好大一顶绿帽在魏家头上啊。
青莲又接着讲述:“那个时候,在赵夫人和赵家的举证下,大家才知道原来大将军在与长公主成婚前,曾在一场宫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回厢房歇息时又不小心撞上赵夫人,然后就......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