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尘继续从自己的包中把一百多万的筹码全倒在了自己脸上的筹码区。</p>
“感谢你给我介绍,那个一千的筹码就当是你的小费了。”</p>
荷官顿时脸上灿烂的很,连忙和赵尘道谢。</p>
别看他在这高级场做荷官,但是一天下来的抽成绝对没有一千富兰克林那么多!</p>
原本旁边几个看笑话的顿时也被赵尘的筹码吓了一跳。</p>
他们倒也不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只是这么多的筹码晃在眼前过于闪闪发光了。</p>
赵尘旁边的金发女人顿时和赵尘开了句玩笑:</p>
“哦我的天,你也是拿着钱来拉斯维加斯为家族资产翻倍的吗”</p>
金发女人很年轻,赵尘也同样年轻。很明显都是大家族里的宠儿。</p>
赵尘数了五万的筹码推到自己的奖池上,听到这个外国女人搭讪,回答道:</p>
“哦,这个倒不是,我只是来随便玩玩。”</p>
赵尘的淡定让金发女人更感兴趣,笑着说道:</p>
“你真幽默,难道这一百多万算是你自己的零花钱吗”</p>
看着面前的荷官已经开始发牌,赵尘笑着回答道:</p>
“怎么不算呢”</p>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p>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p>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