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的大佬会给一个菜鸟作证,不合常理啊。
“这是我师侄的儿子。与在下有几分渊源。”
张佛轻摇蒲扇,答道。
师侄的儿子?原来这小子是关系户啊。
武凝寒起初以为周冬臣是有些许本事的人,靠能力才以一阶的修为加入国企。没想到是个关系户。刹那间对周冬臣的鄙视更甚。
“我且问大师几个问题。”
“请问。”张大爷有点懵。
“当时您是否在场。”
“在啊。”
“你是否看到他那啥我妹。”
武凝寒尴尬的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这个,看是看到了。不过……”
“我妹是不是很不开心。”
“这倒是有点。”
人家小姑娘确实有点不太高兴,没说错啊。张大爷心中补充道,因为受到戒律影响,他不能说谎。
“这就完了么,这个不要脸的轻薄我妹。”
什么就完了,你咋不问起因呢。直接判死刑啊。
周冬臣碎碎的念叨。
张大爷许是一愣,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国企有规定,不得私自动刑。有什么问题,需要走正规程序,有仲裁部给出判断。”
韩飘雪不愧为混体制的,把公司的条条框框罗列出来,死死拿捏住武凝寒。
“总部每月只有在月底才批示新员工入职。这小子应该还算不上国企员工。”
武凝寒也不弱,拿着规章制度的漏洞反击。
这……
韩飘雪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应答。
武凝寒“以理服人”,底气也足了,朝着周冬臣缓缓走来。
信谁都不能信你们啊,全都靠不住。
周冬臣无奈的摇摇头。还得靠你啊。
他严阵以待,快速举起小圆手办。
“老爸,搞他。”
说实话,周冬臣有几分赌的成分,万一老爸有手段对付这个小子呢。
但失望的是,不靠谱老爸在装死。根本不出手。
“你给我装死是吧。刚才还把表哥整晕了。”
周冬臣使劲握着手办,转过身去问道。下一刻周余生的声音从脑海中钻出。
“对手是七阶,小手段没用。我不进幻界,没有多大的功力。还得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等死么?
周冬臣吐槽一句,思考着对策。
而韩飘雪与张大爷则是上前一步,挡在周冬臣的身前。
“二位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小小的一阶散修。欲于我武家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