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破军起身,走向那茶棚老汉,行了一礼直问道:“老丈,你且说说那白鹿山贼之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小子多谢了”。
老汉一愣,看着李破军衣着华贵,那边还有五百带刀着甲的军士,也是吓的不轻的。
听得李破军发问,老汉也是直说道:“不敢不敢,公子且先坐下,老汉知道的都说便是”。
李破军也是当即坐下,“老丈请说”。
“老汉也是听人说的,半个月前的晚上,篑山下来了一伙山贼,人数倒是不清楚,劫掠了白鹿的一个大户,死了不少人,让人奇怪的是,那白鹿大户家里居然养着不少泥瓦匠,也不知是要做些什么,那大户家里也有不少壮汉,听说还打斗的动静还不小,让回乡的几个同乡给听见了来报官,老汉这才听他们说的”。
那茶棚老汉看出了李破军是既富且贵的公子爷便是在一旁束手站着说道。
李破军听得眉头直皱,没错了,就是他们,李林他们真的遇袭了。
当即说了一句,“多谢老丈了”。又是回身说道:“陈康,付账”。说罢转身上马了,陈康付账罢了,一行五百余人又是赶往了白鹿小镇。
等李破军上马走后,老丈方才收回呆滞的目光,却是忽的跪拜道:“老汉恭送太子殿下”。
身后坐下休息乘凉的众人听得一惊,那贩夫忙是起身瞪眼说道:“老邓头,你说甚?”
那名叫老邓头的老汉这才起身,心有余惊的说道:“老汉方才隔着近,看的真切,那郎君额头系的是金镶玉的龙形抹带,里子袖口更是纹有龙纹,那着少年郎岂不是太子殿下?”
众人一听,也是吃惊,那贩夫也是常走长安城的人,也是说道:“那就是的了,我在长安时便是听闻太子殿下虽年幼,但却是人中俊杰,即便是对待宫女阉货,也是彬彬有礼的,而且生来额头带有龙纹,那必定是了”。
李破军已经走了,独留下一众行路人在原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