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里欲言又止, 接过衣服把它重新挂回衣柜内:“你要是对女装感兴趣,自己买一件就是了,不必折腾我的衣服。”
“唉——那可能没有我的尺码。”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对,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晴里扶额,算了,话题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
于是他又转回了之前的问题:“你饿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是小晴里亲手做的吗?”
晴里一脸冷漠:“不,是我妈做的三明治,最多待会儿再给你料理一份玉子烧,只有这些了。”
五条悟失望地砸吧了下嘴,妥协道:“好朴素的早餐,那好吧,我要特甜版的。”
还点起菜来了。
晴里无奈地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人别墨迹了快些下楼,而后自己也离开去往一楼的厨房。
他系上围裙,听见厨房外一直延续到卫生间的脚步声,遂提高声音说道:“洗漱台上我给你新拿了一份牙刷,其他的用我的就行。”
“哪个是你的杯子?”五条悟也在卫生间喊。
“印着狗爪的陶瓷杯,最显眼位置上的那个。”
“哦哦,找到了。”
然后便是一系列水流的哗哗声。
晴里总算可以安心处理这不知该算早餐还是午餐的一顿饭,他先是把三明治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继而拿起方形平底锅制作答应给五条悟的甜口玉子烧。
他往打散的鸡蛋液内加了些糖,思索几秒后又多加了些,刚想搅一搅让糖分混合均匀,就见从侧伸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拿起装着白糖的罐子二话不说往里面倒了三分之一,那行云流水的架势让晴里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蛋液上那层足以算是致死量的白糖,他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赶忙制止对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