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感到恶心吗?还是一如既往?
贝尔摩德总是怀疑, 而少年是在那个纯白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像是只属于他的珍宝。
“我身上的实验, 主要表现为对大脑进行的改造。”
塞莱斯特还没有成为波尔图的某一天, 他依旧写着那些贝尔摩德看不太懂的算式, 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坐在一边看着他的人也这样说。
贝尔摩德怔了一下,实际上他们两个人身上经历过实验的痕迹都很重, 他怎么说也是身为情报组王牌的“女人”, 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自己在塞莱斯特面前露出的破绽——但是塞莱斯特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说这些?
少年没有再看贝尔摩德, 他低下头继续自己的计算, 笔下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符号,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因为直接向大脑下手不稳定性太强,所以前期一般是通过身体上的各种折磨手段间接影响到大脑,通过检测到的大脑异常来引导下一步。”
“其根本目的是通过对大脑的刺激激发潜能,令人拥有超脱的能力——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来升华人类——或者说,创造新人类。”
“我身上的那个实验没有完全成功,虽然我坚持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但是我的身上只显现出了他们预想中的新人类的负面特质。”
“这也是我被放弃、进行破坏性实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贝尔摩德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子。
初见时少年一身伤口,一只义眼,被剜出的膝盖骨,羸弱到无可救药的体质——他想塞莱斯特这样的强者根本不需要他这点迟来的怜悯,却还是忍不住为此感到痛苦悲哀,生出更多的对少年的怜爱。
少年写下最后一个数字,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身上的实验,也是一样的吧?”
他并不在意自己在贝尔摩德心中扔下了一个怎样的地雷。
“我变成了‘Cake’,那你呢?”
万华一开始所在的异能力体系非常特殊——那是世界被污染后的结果。
本来这个世界是很正常的,觉醒异能力即能凝聚精神体,觉醒为哨兵或者先导。
哨兵的异能力往往多为直接攻击类,而向导的异能力则更为繁杂,其中标志性的是罕见却强大的精神系。虽然异能力的具体表现有所差异,但两者间的关系平等,并没有因为哨向机制导致的地位差,
同为异能力者的向导和哨兵对于彼此而言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其中哨兵会因为过载的感官而暴躁、痛苦,需要向导对其精神海进行安抚梳理,同时向导也需要足够强大且坚定的哨兵作为自己的锚稳定精神、辅助自己构筑精神屏障。